星流樱

杂食性腐女子一枚♥︎

【信白】你和我的爱情

韩信×李白

剧毒穿心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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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死了。


韩信抱着他冰冷的身体跪坐在血泊中,望着阴霾的天空,空洞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忽然,一滴水落在他的脸上,他眨了眨眼睛,终于低下头。


「你,可曾真心爱过我一点点?」

「…」


直到最后一刻,李白也没能听到韩信对他说一个爱字。




初相逢时,李白躺在桃花树枝上,青白色的衣衫垂在半空中,紫色长发在清风中飘摇,狭长的双眼紧闭着。韩信看见他时便是这样一副美人小栖图。


清风徐来,落下片片桃花瓣,枝桠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望向楞于原地的韩信,丹凤眼里柔情似水,他飞下树,盈盈笑意凑到韩信的面前,薄唇轻启,只道:


「你可喜欢我?」


韩信还未反应过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唇上便传来一阵微凉柔软的触感,伴着一股浓郁的桃花香,让他瞬间迷失了自我。



后来,每一次交媾之时,李白总是会问他:


「你可是真心爱我的?」


韩信总缄默不言,只是愈发用力,直到李白再无力气说出话来。



韩信不大喜欢把爱挂在嘴边,也不大喜欢表露太多的感情,有时也会忽略李白,让人感觉不到两人是在交往。李白总说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冷酷无情,其实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他们的相遇是个偶然,相爱是一刹那的缘分,就像是天雷勾地火。所以李白不懂韩信究竟爱他有几分,毕竟蛟龙族的男人天性风流,或许他也只是韩信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可他李白,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的,身体也好,心也好,每一寸肌肤都烙印着韩信的痕迹,是韩信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他的爱是飞蛾扑火,是刻骨铭心,至死也无法方休。



怀抱着韩信时刻会离去的惴惴不安的一颗心,他们终是走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终是彼此相依历经了千年时光。


本以为彼此还可以再走得更长久一些,却不想蚩尤与黄帝一战连累青丘遭受灭顶之灾。


等年轻的蛟龙族皇子赶到之时,青丘已是尸横遍野,唯有李白留着最后一口气息,单手撑着青莲剑,跪坐在地上。


韩信看着满身鲜血的李白,颤抖着将他拥入怀中,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李白似是找到了依靠,整个人瘫软下来,沾着血和泥土的手颤巍巍地抚上韩信的脸颊,露出一如最初那摄人心魄的微笑:


「重言…我…爱上你…此生…无憾……」


「重言…你可曾…真心爱过我…」


韩信的嘴唇抖了抖,眼泪没能遏制住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最后,他也没能说出一个爱字。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氤氲着水汽,就那么痴痴地看着韩信。


最后,他也没等到心心念念的那个爱字。


怀中的人儿淡淡一笑,闭上了双眼。


韩信终是控制不住自己,颤着声音仰天嘶喊:


「啊啊啊————————!!!!」








「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是真的啊,傻,我骗你干嘛噢?」

#信白#

◇依旧是小故事

◇和之前的有关


——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这片阴雨连绵已久的大地上,空旷寂静的林间小道里忽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雪白的九尾狐狸正疯狂地向小道尽头奔跑,踏起的落叶枯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许是这小狐狸被人追着,要到尽头时回头望了一望,便直直地撞在一座矗立的石碑上。


小狐狸被弹出两三米远,翻滚了几圈化作人形瘫在地上。半晌后,这小狐狸吃痛地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忽然闻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转头一看,果然有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蹲在自己跟前。


一个银白色的短发,绯红如火的双眸,一袭青衫白衣,面容清秀,英气外露的俊俏少年。此刻他面对自己,逆着阳光,全身四周竟像散着金光,犹如神邸降临。


“你是哪儿来的小狐狸?跑得这么急作甚?后面又没有人在追你。”他还未说话,眼前的人倒是不客气地问了起来,声音初具成熟男人的磁性,却还带着点少年气。


小狐狸又转头看了看后方,确实没人追上来,他安心地转回头,却没有回答眼前人的问题,反而问他:“我才要问你是什么人,你可看见前面不远处的石碑了?这里可是青丘,是九尾狐之国,而你身上的气息并不是属于狐狸的气息。”


韩信没想到这只小狐狸的鼻子竟这么灵敏,一下子闻出了他身上不同于狐族的气息。一般来说,这般年纪大的孩子,无论是哪族的,分辨气息的能力都还尚欠火候,因此被陌生坏人绑架伤害的例子屡见不鲜。


而且眼前的小狐狸竟如此与众不同,他一瞬间来了极大兴趣,“你这鼻子是狗鼻子吗?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我不是你们狐族的?”


小狐狸眉头一皱,“你才是狗。”


韩信笑了笑,“你这小狐狸也是可爱。如你所说,我确实不是狐族的,我是蛟龙族的皇子,名韩信字重言,这儿离我家不远,我出来游玩的时候路过这里,看这儿景色不错便寻了一棵树躺了会儿,还没一会儿就看到你这只小狐狸从林子里滚出来了。”


“我已经自报家门了,那你是不是应该也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小狐狸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李白,狐族皇子。”


韩信一愣,竟是狐族的小皇子,怪不得有这份过人的直觉,然而更让他感到讶异的是……


“你……你是狐族皇子?”


“你不信?”


“……也不是不信,只是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女孩子。”韩信仔细看着他,觉得有些新鲜,长得这般精致姣好的可人儿竟然是个公的。


“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李白听了这话,有些生气,自己怎么就像个女子了,这人眼睛长歪了吧,气得他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小皇子殿下,你能告诉我你刚刚跑得那么惊慌又是做什么嘛?”


李白听他问到这里,许是觉得有些委屈,哽咽着说道:“我偷喝了我爹的玉露酿……被他发现了……他抄了家伙想打我……我就逃跑,然后就跑到这里了……”


他爹藏了三壶玉露酿,被他偷偷瞧见了,他就趁他爹不在的时候喝了一壶,喝完觉得味道甚好,难以释手,一个没忍住便把剩下两壶也喝了个精光,心满意足地躺在酒窖里睡着了。等他爹发现的时候,已过了三四日,看着倒在地上的玉雕酒壶,写着“玉露酿”三字的纸条烂作一团,还有睡得甚香,一脸傻笑的李白,瞬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老爹大吼了一声“李白!”,空旷的酒窖里登时余音震人,李白吓得跳了起来,抖抖索索看着他老爹,他老爹也不说什么,手里变化出一根策鞭,黑着脸朝他走来,李白一看便知他老爹是真的动怒了,立马化作狐形玩命似的逃跑了。


“不就是三壶酒而已……干嘛那么生气啊……我以前偷喝酒也没见他这么生气……”李白碎碎念着。


韩信站起身,摇了摇头叹了叹气,故作老成道:“怪不得你会逃得这么惊慌,这玉露酿唯有极寒之地的晨露花加上几千年沉淀并注入些许修为才能酿成一壶,喝了的人不仅能将修为提升得更高,还能净化体内戾气,乃酒中圣品,给你个小狐狸崽子偷喝了,你爹没立刻拿捆仙索把你吊起来打,你也算是走运了。”


李白这一听,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慌张了起来,咚咚咚地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两只耳朵无力地一耷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脸要哭的样子,“那……那怎么办啊……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都不会偷喝了……这下回去肯定要被打死了……”


韩信瞄了一眼大概是因为恐惧缩成一团的李白,略带同情地说道:“这几天你最好还是别回去了。”


李白带着哭腔,“那……那我去哪儿啊……”


韩信看着坐在地上的他,正低着头,雪白的狐耳耷拉着,紫色的小脑袋一动不动,紫色衣衫上还沾了些枯叶泥土,此刻缩成一团的样子甚是可爱,一向不爱与人打交道的他竟鬼使神差地说道:“那你不如跟我走吧。”


#信白#

接上篇

◇龙信×狐白

◇不会写肉就很难受


——

行至城中繁华闹市区时已是华灯初上,路上打打闹闹走了一天的两人此刻也是累的不想再走一步,便在路边择了一家客栈打算入住休息。


客栈内只有一个小二打扮模样的年轻人,见了两个面貌清秀,衣饰华贵的人进来,连忙上前招呼。


“你们这儿可还有住处?”


李白看了看这略显清冷的大堂,料想人应该不多,便直接问道。


那小二点头哈腰,连说“有有有”,又补充说:“不过只有一间房了。”


李白闻言,走上前反问一句:“只有一间房?可我看你这里分明人不多啊。”


小二忙解释说:“确实只有一间房啦,这两月是我们这儿的桃花季,许多人都赶来看这桃花,大多数人一呆就是十几二十天,现在能有房间空出来真的很不错啦。”


李白听说过这东胜神州傲来之国的桃花季的,每逢此时,桃花都会漫山遍野的开放,景色绮丽,香味迷人,令人流连忘返,若是站在高地看这景色,更能感受到满城桃花飘香的壮阔气势。怪不得他们入城时,沿途一路尽是桃花,还有络绎不绝进城的各路人士。


如此想来,这店小二说的也是合情合理。


可这样,他不就得和韩信睡一起了!?他看看韩信那张事不关己的脸,又看了看满脸笑容的小二,咬着下唇难以言语。这狗比韩信就是这儿出来的,不可能不知道眼下桃花当季,城中客栈人满为患的情况。


韩信见李白神情复杂,一脸恨得牙牙痒的样子,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顾忌什么。自从少年时他对李白的那些个亲密行为,就一直不被允许靠他太近,哪怕是比肩而行都不可以,更别说在这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带来同睡一间客房了。可眼下那还容得他深思熟虑的,再不住下来这个位置怕是要被人抢走,这城都进了,总不能睡大街上。


他便替李白做了主:“我们住了,麻烦你打理下,顺便给我们做些好酒好菜上来。”


李白看着韩信,这厮竟然笑了!眉眼间全是诡计得逞的奸笑。他眼一闭,心一横,算了,不就是睡一晚,又不会出狐命。


进了房,韩信将门一关,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把剑直指他的眉心,剑的主人面色阴沉,愤愤地开口问道:“你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却还是把我带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韩信笑道:“你别这么大火气啊,你也知道现在是桃花旺盛之际,想你这么多年来都呆在青丘从未外出过,必然是不知道外面是怎样一番景色,我不过就是想带你看看这美景而已,我总不能害你吧?”


李白想了想,他说的是有道理,而且他也不怕韩信会加害于他,就是怕他会做出什么轻浮的举动……思至此,李白的脸竟有些发烫,两只耷拉着的耳朵几乎要竖起来,他立刻收了剑,假意整理头发掩了双耳,坐到桌边,端起碗,夹菜吃饭。


韩信见他如此,似乎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笑得愈发开心,不要脸的故作大声:“当然更不会轻浮我们的狐仙大人。”


闻言,李白气到将手中的筷子折成了两段,他运用内力,将半截筷子一挥,直直地插在了韩信头边的门框上。


“再说一句,你的下场如同这双筷子。”


韩信却没有为此感到惊慌,欠揍的脸上仍是笑意盈盈。


李白也没了吃饭的兴致,放了碗就往床上躺了去。


韩信抖抖衣衫,手里变幻出一壶酒,将它放在了桌上,又变幻出两盏琉璃金樽,各倒了一杯,然后拿着其中一杯摇了摇,故作可惜状:“哎呀,你这么早就躺下了,那我这好不容易弄来的玉露酿只能我一人饮了。”说罢便饮尽了一杯。


李白闻言,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施了法术将桌上的玉露酿变到了自己手中。他看着这酒壶,是用上等璞玉雕琢而成,色青白触温润,又靠近闻了闻味道,浓郁的晨露花香扑鼻而来,确定是玉露酿后,他斜眼看了看韩信,说道:“你一个不懂酒的人喝了这玉露酿是白白浪费,况且你先前还那般欺我,这酒还不如给我喝了,我也原谅你了。”


还不等韩信说话,李白就自顾抱着酒壶喝了起来,喝了大半壶才停下来,一脸心满意足地喊了一声:“好酒!”


韩信抱胸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声气,抱怨道:“你这臭狐狸,你可知道这酒是我花了多大代价才弄到的么,你这下说喝就喝了,我算是白折腾了。”


李白喝完了酒,往床上一躺,似是醉了一般说道:“我还未与你计较先前的事,你既然有此好酒,理应给我当做赔礼才是,你明知道我爱喝酒的,更何况是如此佳酿,我喝了你费尽心思得到的酒,自然也把之前与你的怨念抛诸脑后,今夜就准你与我同睡一床……”


“……就是你不准我也要同你睡一床。”韩信咕哝着。


半晌,床上的人只字未语,想是喝了酒心满意足入睡了。


“你倒好,喝了我的酒,就这么睡过去了。也罢,我也累了,我也要睡了。”这韩信自顾自说着,脱了衣服就要睡到床上去。


李白却是没睡,急忙道了一声:“韩信你先别过来!”然后慌忙撩了帘子,裹上被子。


“怎么了?你这语气好像不太对,你怎么了?”


韩信反而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强行掀了被子,发现李白抱膝缩成了一团,头一直低着,身子不断地颤抖。韩信也慌张了,凑得更近了“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不要问……你先走开……”


“可是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你到底怎么了?病了吗?”说着他靠近李白,试图分开他的双手想看下他的情况,然而仅是靠近,李白就一个激灵,又往后缩了一些。


“我没事……你先让我一个人呆着……”


李白的声线有些虚弱,说出来的话也有气无力。刚刚喝了那玉露酿后,不知道为何忽然下体涌上一股潮热,身体里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挠得他心头痒得很,双耳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下体的那东西还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还有身上弥散出来的那有些发腻的甜味。


燥热的身子,潮红的面颊,竖起的双耳,第一性特征的变化以及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气味都在清楚地告诉他,他发情了。


成熟后的狐狸每年都会有个固定的发情期,因为发情时需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情欲钻心之苦,以往李白到了发情期便会找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度过。可如今这韩信就在自己跟前,他身上那股蛟龙族特有的气息让他欲罢不能,神经似乎在一根根崩断,理智快要被情欲完全代替。


韩信还想说话,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味道,浓浓的甜得发腻的味道,还夹杂着极淡的腥臊味。这股味道他似曾相识,他犹记得很多年前因为这味道,还被李白平白扇了一巴掌,自然也记得李白说过的话。


这是狐狸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你……你发情了?”


李白咬着嘴唇,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识不受情欲分散,他已经没有太多气力来注意韩信说了些什么了,只能自顾自地重复“不要靠近我”几字。


一边的韩信也激动的有些发颤,这李白真是送上门的羔羊,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他心中对李白的思慕暴露已久,奈何这李白是铁打的观音,比一般人更加不近色欲,女人都不要的更别说男人了,这平时他只要睁着眼,就无法与他亲密。


韩信抚上他的后背,凑到他耳边轻道:“你这样忍着,苦的还不是你自己,况且我在这里,怎么可能会让你自己忍着呢。”


这样程度的接触已经让李白难以自已了,他仰起头,裸露的肌肤泛着潮红,染了情欲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头银白的发倒映在他的瞳仁中,有些炫目,他缓缓抬起手,抚上了韩信的脸颊,似乎是在呢喃着他的名字:“重言……我……我想……”


而后,韩信的视野便被李白的脸所占据,嘴唇上一阵柔软的触感,带着些许清甜和温热。


李白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欲望取代。他环抱着韩信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吮吸着他的嘴唇,好似意犹未尽又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胡搅了一番却没有寻到重点,又退了出来。


这初尝接吻滋味的李白还有些茫然,一副懵懂处子的样子。


韩信知如此,便将他推倒在床上,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痴痴地望着他,“若是平日里你也能这样温顺服帖就好了,我这心里痒了这么多年,只有这一晚怕是能满足你却不能满足我。”说着,俯身覆上了他的唇。


李白此刻已是意乱情迷,脑子里混沌一片,心头痒的难受,下面硬的难受,只能急切又笨拙地回应韩信。


#信白#

◇少年龙信×少年狐白

◇没头没尾的小脑洞


林间的树叶在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两人无所事事沉默了许久,韩信都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李白的尾巴,忽然他像是闻到了什么,丢了尾巴站起来到处嗅。


李白不明所以,歪着头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想是韩信没嗅出个所以然来,转而蹲在了李白的身边,“我闻见了一股不知何处来的气味,像糖一样甜,可是又有点淡淡的腥骚味……”韩信挠了挠头,又说:“唔……想必你是听不懂我这胡言乱语……不过这味道越来越浓烈了,这甜味变得还有些发腻,你应该闻到了吧?”


李白自然是知道这味道是从何而来的,但他并不言语,站起来就把韩信拉走了。


韩信被他拖着,一时有些懵逼,“不是,你这是干嘛啊?你干嘛要走?”


李白拖着他走了许久,才停下来,他看了看一脸迷茫的韩信,因为刚刚猝不及防被他拖走,他那头白若霜雪的过肩长发都有些凌乱了,配上他那张略显棱角,英气外露的脸庞,却颇有一股痞帅的感觉。


李白似是有些慌张,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衣衫道:


“那味道我自然是闻到了,那是我们狐狸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方才你说那味道越来越浓烈是因为……因为……”李白说到此处,忽然一顿,瞄了一眼韩信,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韩信当然急了,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便立马问道:“因为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李白抿着嘴,脸微微泛红,别过脸去,怎么也不肯说接下来的话。


韩信见他此状,一急,走到李白面前,双手直接向李白的脸上摸去,然后硬生生地扭到自己的面前,“你倒是……说……”


刚说出三个字,韩信便觉得哪里不对,以至于最后那个“说”字像是从嘴里飘出来的一样,气势虚弱。


这份不对劲直接表现在了李白的身上。他被韩信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一僵不敢动弹,眼睛更是睁得大大,写满了惊讶。


韩信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此刻的距离简直暧昧至极,鼻尖几乎要碰到了一起,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李白那幼嫩白皙还泛着红晕的脸蛋和那双通透空灵的紫色双眸,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薄薄的嘴唇像朵牡丹似的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一吻其芳华,还有他身上那莫名有些发甜的清香,让他几乎头晕目眩。


事实上他确实头晕目眩了,他竟试图附身想要吻上那红润薄唇,然后尽情的舔舐一番。然而还未碰上,他就被李白用力地推了开来。


韩信又是一个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倒在地上,他闷哼一声,反射性地闭上眼。


纵然这林子里落叶繁多,也让韩信实足地感受了一把疼痛。


李白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他抓着衣角,弱弱地问:“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推你的……”


“没事……”韩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落叶,“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窍了……我刚刚竟然想亲你……”


这韩信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李白立马羞红了半边脸,两只狐耳笔直地竖了起来,他气的扇了韩信一巴掌,牙缝里憋出“流氓”二字便跑走了。


韩信这下又懵逼了,想着自己做了对不住人家的事受了这皮肉之痛也就罢了,可刚才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平白挨了一巴掌!?


他摸着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半边脸,愣愣地立在原地半天,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叫一声就追着李白去了:“喂!你别跑啊!你还没告诉我因为什么啊!”